
她做了一场有他的梦。她不知道这场梦能维持多久,也不知道在梦中他是否记得自己。她高原反应呼吸困难被他所救亦如之前,朝夕相伴数十年。她很爱他,可是深知这场梦终究会醒来,可是她不悔,与他爱的潇潇洒洒。那日,他外出执行任务。与恐怖分子以枪博命,不幸中枪牺牲。她发了疯地赶到现场,怀里是早已死去了他,她笑着抚摸着他的脸。“阿骆,原来不论多少次,你都会选择国家。”他早以听不见,她从旁边的人得知他弥留之际口中一直唤着她的名字,直到气息全无。她再次醒来,已经回来了原来的世界,床头摆着的是他的遗照,她细细的看着。阿骆,我不怨你。阿骆,我想寻你。阿骆,求求你,别留我一人。拉开窗帘,夕阳洒在她的脸上,她不语,她早知道自己以油尽灯枯,她看向床头的安眠药。她平静地迎接的死亡。她走了,面带着那日初见他的笑。阿骆,对不起。阿骆,等等我。她爱他。他亦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