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辈子我是哼着歌,踩在刀尖上,在日落中化成一堆泡沫的小美人鱼。这辈子,我是一只狐妖,我常怀疑孟婆汤掺了水,就像我常去的炸鸡店里,没气的可乐一样。我忘了踩在刀尖上的疼,忘了南斯拉夫的日落,却没忘记王子。作为一只野狐狸,我最大的爱好就是,我知道,你可能说勾引男人。不不不,这辈子我化成人形很容易,各色模样手到擒来。但我还是想做只狐狸。在落日的红辉下穿过整片丛林,去西边的山丘上,找块被晒的温温的石头,看日落,睡大觉。那天散步的时候,我又看见他了,他扛着一捆柴,身姿挺拔,眉如墨画。一如既往得沉默少言,像是在思考什么,一如既往,温润少年。这辈子,他是一个农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