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都染上了一种病。越知道生命漫长,越了解自我渺小,就越是置生死于无可动容之境。我们用寡淡的目光睨视罪恶,以从容的口吻诉说骇人听闻,安然地蜗居在麻木的温床上,一点点地把心灵粘附在微隙般的伤痕里,再慢慢地消磨。我不是罪人,我是病人,这病磨人得很,她游荡在每一所跟我的房子一样温暖的洞穴里。每个人都是她的创造者,但她不会成为所有人的艺术品。CP:问霄×薛仅前期:双相情感障碍症穷鬼学霸问霄×能感知心跳的社恐猫猫薛仅后期:(可能会换一本书写)法医×入殓师(PS:清水作者,不定时更新,一更1500到2500字,节假日不出意外一定会更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