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世人都知梅妻鹤子的故事,也知林逋一生从未娶妻。雪花铺满冻成冰路的西湖,雪白的世界一尘不染,如同那禁忌之恋不能触碰。冬季的西湖是旅游的淡季,街道的杂货铺无人光顾,铺满灰尘的展柜里摆着一把扇子,一只笔依偎着它,就像一对恋人,在尘世之中也无法分开。雪白的世界,那一点红,如此艳丽。一位少年郎拉着另一个少年郎,“梅,你看你入世了都还没字呢,要不我替你取一个嘛。”说话的男孩撒娇地语气,双手把住另一个男孩的胳膊左右摇晃,那个男孩同意了。“就叫清平怎么样。”“嗯。”眼前的男孩微笑像挂在天空的太阳,十分温暖。梅开于严冬之季,十分贪恋太阳的温暖。“林逋,你看你现在都什么样了,穷的连根笔都没了,还怎么振新国家。”说完一根精美微微闪着光的笔躺在修长的手上,“呐,送给你了,路上随意见到便买了。”林逋不知道这笔身是从梅的主干上截下来的一块,犹如抽筋断骨之痛。“梅,你生辰,我送你一把扇子。”扇面梅花静静开在雪地,衬得梅红艳。扇骨被刻上一朵朵梅花,十分华丽。花纹中隐藏着四个字“所爱之人”,藏在林逋的心里,藏在花纹里,到底是没说出。人的一生很短暂,林逋陪伴梅一段时间,便走了。梅此后从未换过扇子,是人都问这扇子打哪来的,梅便笑着说“我爱的人做的,你怕是用不到了,他一生就做了这一把。”梅说完摸了摸扇骨上那与众不同的花纹,看向远方,那拉着自己胳膊的少年郎笑着对自己说“就叫清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