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 章（第1页）

“是我”是牡丹

秋娘从把手里的发管放下，松了一口气，姿势又回到原来放松的状态。

“你来干嘛”秋娘问她

“好看吗”牡上月跟她说，她穿了一身翠绿色儒裙，画了一双弯月，唇形画的是桃花状，眉心上的花钿秋娘日常画的花钿是一样的，今天的打扮和她平日里的打而相对比，甚至是和楼里的其它女互相比较，着实不算夺睛。可牡丹毕竟是牡丹，国色天香，既使是不使粉黛，她们是长安里最艳的牡丹。这点毋庸置疑。

“好看”秋娘回她

那舞姬什么来头秋娘问牡丹

“把她送进去后，阿姨就让我先出去了”

秋娘没说话，从浴盆里站起来，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滴到地板上，她随手拿了件毛巾将自己裹起来，把屏风推开，水珠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小腿再流到脚上，脚上什么都没穿，导致地上全是水渍。

“你看着不像会直接出去的人”秋娘慢怒背地走到铜镜前，端详着自己，拔弄着自己的头发

牡丹愣了一下又说“我确实在贴着门偷听了一会，阿姨跟你一样看了看她的长相“牡丹说

“既然来了，那就来帮我梳个头”秋娘把梳子递给她，牡丹站在她后面帮她梳头，发丝乌黑光亮，又因为刚洗过澡，有股檀木香

“真想赶紧出去啊，每天都在为金钱去跟那些令人厌的世家公子打交道”牡丹边给秋娘梳头边报怨

“起码活得像金丝雀，衣食无忧“秋娘只能这样说，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想离开这里。可在这里，她起码有她的好姐妹牧丹和名望，这偌大的城了唯一一个对自己付出真心的人还在这，如果离了这里，她又该飘向何方，她打心底的再也不想在过那种差几次冻死在街头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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