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足够多的钱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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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有足够多的钱
必能洗净
你刚刚做过的坏事
直至露出
一块足够大的空白
有人在上面
栽上一棵大树
你的过去成了这棵大树
你的现在
正是从这棵大树开始
不停地
把枝梢把叶子伸进蓝天
一只鸟
停在树梢上
尽管羽毛是血的颜色
尽管嘴里
啼出了鲜血
依据上司意图专心办案的警察
永远不会瞧上它一眼
大家都知道它只是一只鸟
谁也不会想到
它与被杀死在树底下的人
有什么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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