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（第1页）

天亮时分，养殖场基本恢复运转。沈母带来的仿月光灯悬在池顶，模拟着特定光谱。温雅记录着贝苗的反应，忽然发现沈岸不见了。

她在葡萄架下找到他。晨光中，沈岸正对着手机说："......对，要最高精度的铜镜镀膜工艺。"挂断电话，他转向温雅："我托朋友定制折射板，能提高月光利用率。"

温雅看着他眼下的青黑，伸手拂去他肩头的露水："你什么时候联系的？"

"你陪小鱼睡觉的时候。"他顺势握住她的手腕，"累吗？"

掌心的温度顺着脉搏传上来，温雅摇头："比写商业计划书有意思多了。"

沈岸低笑，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："我妈给的。"

盒子里是对珍珠耳环，用最早的那颗双色珠打磨而成，在晨光中流转着梦幻的光彩。

"她说......"沈岸的耳尖微微发红，"这是沈家传给儿媳的。"

葡萄叶上的露珠滴落，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碎成晶莹的光点。

清晨的露珠还挂在葡萄藤上，温雅正在院子里晾晒新腌制的辣螺肉。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院门前，车门打开，走下一名穿着米色风衣的外国女士。她摘下墨镜，露出一双锐利的蓝眼睛。

"温女士？"女士的中文带着优雅的法式口音，"我是克莱尔·杜邦。"

温雅手里的竹筛差点掉在地上——巴黎珠宝协会的克莱尔女士竟然提前一个月亲自来了。

小鱼从屋里跑出来，好奇地仰头看着这位金发阿姨。克莱尔蹲下身，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贝壳音乐盒："送给你，小朋友。"

音乐盒打开，奏响的是《月光奏鸣曲》。小鱼惊喜地拍手："和爸爸唱的一样！"

温雅心头一震——王海生生前最爱哼这首曲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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