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（第1页）

回到院子，克莱尔啜饮着花茶，终于道出实情："巴黎珠宝协会只是幌子，我真正代表的是国际量子研究所。"她从包里取出信封，"威廉失踪前寄给我的。"

信封里是张支票和坐标图。温雅数着金额后面的零，手指发抖："一百万......欧元？"

"研究经费。"克莱尔指向坐标图，"这里标记的是东礁能量场的核心点，威廉相信在那里可以打开......"

"时空之门。"沈岸接话，眼神复杂地看向温雅。

小鱼在院子里追蝴蝶，阳光把她的小影子拉得很长。温雅突然问："您觉得他成功了吗？"

克莱尔的目光在温雅和小鱼之间游移："某些方面，显然是的。"

晚饭后突然下起暴雨。温雅送克莱尔去镇上旅馆，回来时发现沈岸独自坐在廊下看雨。

"你早就猜到了，对不对？"她挨着他坐下，"关于我......"

雨帘如织，模糊了远处的海平面。沈岸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背："那不重要。"他的体温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，"重要的是，你想留下吗？"

雨声中，温雅想起上辈子空荡荡的公寓和没完没了的会议，想起这辈子院子里晾晒的鱼干和小鱼的笑声，想起月光下那双为她修补养殖池的手。

"我......"

"妈妈！"小鱼突然从屋里跑出来，举着克莱尔送的音乐盒，"贝壳里有字！"

在音乐盒的暗格里，藏着一张字条：

"小雅：当你读到这行字时，请记住，每个选择都是最好的安排。——W"

雨声渐歇，云层间漏下一缕月光，正好照在三人交握的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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