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水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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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住他的时候，江冽闻到一股很淡的廉价香水的味道。
他看起来很怕冷，露出来的手臂泛起一点红，眼睫毛在惨白的灯下颤了又颤。
江冽看着他，声音闷在喉咙里，像浸了湿汗，“是第一次？”
他抬起眼皮，浅棕色的眼睛微微下移，看向江冽的喉结，才慢慢点点头，声音细如蚊蝇，“是。”
于是凿进的动作变得轻了，但还是深，深得像要穿过他的喉口，顶到他的天灵盖，浑身过电似的颤。
出门前，江冽站在门框边回过头，易厘站在原地，脚踝上的印子还没有消散，他和他对视着。
江冽朝他抬了抬下巴，说：“太暗了，给你换了个亮的。”
可能是过度的承受让他的反应变得很慢，过了好几秒，他才眨了下眼睛，“灯？”
江冽抿了下嘴角，不知道是不是在笑，但回应了他，“嗯。”
于是易厘送了他一条围巾，灰色的，摸起来很柔软。
江冽围着它走出门。
脚步深深。
外面的雪确实已经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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